“是你推倒桌子,害我摔倒被划伤,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

方年年话音初落,周围立即响起了一阵低低的议论声。

“这个叶长清也太不像话了吧。”

“被雪藏了那么多年,好不容易才重新翻红,就这么猖狂,我看她的好日子也是快到头了。”

“她当年是不是也是因为太嚣张,所以才被公司雪藏呢?”

“这种人究竟是谁把她请过来的。”

那些断断续续,深深浅浅的议论上,像一条细细的毒蛇,一点一点缓缓的钻入叶长清的耳朵里。

她眯了眯眸子,看着方年年,上前朝她靠近了两步。方年年眼神一震,下意识的后退。

看着她避自己如蛇蝎一般的动作,叶长清有些好笑。

“你……你干什么?”

叶长清抬起手来,略微施力,按住她的肩膀:“我说,你蠢的可以。是你自己跑去追我,摔倒关我什么事?”

方年年脸色一僵:“又……又不是只你一个人能走路,难道有人跟在你后头,你就能够随便推桌子绊人了吗?”

“刚才有人看到是我推桌子了吗?”

因为刚才方年年穿着一条蓬蓬裙,她一动作起来,几乎挡住了叶长清的背影,没有人看的清叶长清是否动手推了桌子,去绊方年年。

当时只有圆圆离的最近,所有人将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圆圆。

圆圆的脸色也有些不大好,她咬了咬下唇,语无伦次:“刚才……我就是看到……看到长清前辈猛的掀了一下桌子,然后……年年就被绊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