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长清有十足的把握他不敢对自己怎么样,毕竟现在是他有把柄在自己的手上。
“若驸马不信,大可以试试杀了我。”
温衡的力道骤然收紧又松开,他松手的瞬间,叶长清本能的深吸了一口气,畅快淋漓的呼吸着。
“都滚出去!”温衡怒吼一声,自然说的苏总管跟潇湘楼的老鸨。
二人识相的退出正厅,顺便还挥退了门口的守卫。
叶长清知道,温衡惧怕自己知道的事。
叶长清看了一眼温衡,又看了一眼太师椅上的老侯爷,似乎侯爷对此事并不知晓。
也对,侯爷刻板严肃,看起来,应当是很刚正的人。
叶长清清了清嗓子,看着安宁侯说:“侯爷,方才有人在,我不好说旁的,这毕竟是欺君之罪,若真被人给走漏了风声,恐怕……是要满门抄斩的。”
温衡狠狠的瞪了叶长清一眼,似乎示意她别在继续说下去了。
“姑娘,烦请你把事情的真相,原原本本的告诉我。”瞧着自家儿子的态度,这姑娘口中的话,想必是真的了。
老侯爷如是想道。
叶长清丝毫不顾温衡锋利的仿佛能够杀人的眼神,“姜阳公主除了在潇湘楼中,与数不尽数的男人厮混,还在潇湘楼中与楼然的使臣暗中勾结,意图谋逆。皇上桌案上那封匿名弹劾卫丞相通敌的奏折,正是驸马按照公主与楼然使臣勾结的罪证若写而成,所以,真正通敌叛国的人并不是卫丞相,而是姜阳公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