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驸马,”叶长清忽然扭头,冷眼看着温衡,“则是公主犯禁的帮凶,其罪,当株连九族!”
叶长清的尾音忽然间拔高,划破寂静的夜空。
老侯爷心尖儿一颤,脸色变换交错,这会儿已经白的吓人,他捂住胸口,仿佛随时都有昏厥过去的可能。
“衡儿……”他嘴唇哆嗦着,伸手抓住了温衡的手臂,“她说的,到底是不是真的?”
温衡眼见已经瞒住了,只好硬着头皮说:“是。”
老侯爷抓起手边的茶盏,用力朝温衡砸了过去: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!”
温衡声音低沉喑哑,“爹,我……这都是为了我们侯府。”
“浑说!”老侯爷气的够呛。
“爹,”温衡大声争辩,“那卫家风头早已经盖过了我们安宁侯府,想当年我们安宁侯府几代人为皇家南征北战,平定江山,可近些年皇帝却忽然淡了我们安宁侯府,不断提拔卫家那干人,甚至连我们讨伐外侵的权利都交给了那个卫邑,安宁侯府虽世代袭爵,可又有什么用!”
“放肆!”老侯爷浑身都在颤抖。
温衡见状,声音才略低一些:“我娶公主,自然知道她生性恶劣,可公主身份尊贵,为了振兴我们安宁侯府,我不得不忍辱,遭受外面那些难听的话和白眼,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谁,还不是为了让皇上重新重用我们安宁侯府!”
听得此言,安宁侯愣了愣,看着一脸愤慨的儿子,忽然之间脸上老泪纵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