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邑儿啊,可是这次我实在忍受不了这个叶长清了,她明明都已经成了你的媳妇了,却偏偏要去医馆那种地方抛头露面,我不过才说了她几句,她便有千万句等着我要顶撞我,我真怕以后会被她给活活的气死啊……”

“母亲又在胡说了。”卫邑眉头皱的厉害,“长清她只是有些任性。”

“邑儿,以你的条件,不愁找不到家室好又温和娴静的姑娘,可你怎么偏偏就……唉。”

“母亲,是我有言在先,承诺了长清,所以便不该反悔的。”

“我知道,你有你的坚持。”说着说着,丞相夫人忽然之间老泪纵横,“可是我不甘啊邑儿,从前有多少京都城中的贵女想与我们丞相府结亲,我同你爹本想给你选一个最好的,却没曾想……”

“母亲,其实长清,也并不是那么差。”除了没有显赫的家室,卫邑并不觉得叶长清比那些名门贵女差在了哪里。

“邑儿!”丞相夫人多少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,“那个女人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,才让你处处维护着她!”

卫邑听完丞相夫人的话,不由得陷入了沉思。

他在护着她么?

“我不管,”丞相夫人似乎真的动怒了,她甩开卫邑的手,背过了身去,声音闷闷的:“卫邑我告诉你,我永远都不会承认叶长清这个儿媳妇,若你执意要让她留在丞相府中,就是折我的阳寿!”

突然发脾气的丞相夫人说出的话也像个小孩子似得令卫邑哭笑不得,他让彩环搬来了张椅子,坐在丞相夫人的床边,温声安慰:“母亲,您并未跟长清接触,又怎知您不会喜欢她呢?”

“我不跟她接触,尚且能够被她给气昏,我若跟她接触,岂不是要被她给气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