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您这又是说的哪里话。”卫邑眉头轻蹙,来到丞相夫人的床上。
丞相夫人脸色涨红,眼角硬生生的挤出了一滴眼泪。
“母亲,您觉得好些了吗?”
“好什么好,”丞相夫人一把推开卫邑的手,“只要有那个叶长清在,我就永远都好不了!”
“母亲又在说气话了。”卫邑转身看向丞相夫人房里的随侍丫鬟,“彩环,可有郎中来瞧过?”
被唤作“彩环”的小丫鬟一愣,显然不知该如何接茬,幸而得到丞相夫人的眼神示意,彩环才慢半拍的结巴道:“有……有郎中来看过。”
“老夫人病情如何?”
彩环低垂着头,费力想了片刻,便拿先前郎中那套一贯的说辞来敷衍:“老夫人是怒火攻心,肝火旺盛所致,郎中说……老夫人不能经常生气,还得卧床静养月余,这身体才能够彻底恢复。”
顺着彩环的话,丞相夫人一阵猛烈的咳嗽,卫邑替她顺气,她却咳的脸色通红。
“从前上火时,也不见症状如此严重。”
丞相夫人撑着脑袋,一个劲儿的摇头叹息着:“从前……从前你也没娶这么个厉害的媳妇。”
她顺势抓住卫邑的手,“邑儿啊,母亲年纪越来越大,经不住这么折腾了。你是知道的,从前我脾气还算随和,就遇上了天大的事,也不会同自己置气的。”
她这话确实说的不错,在卫邑的印象之中,母亲一直都是个脾气寡淡的人,只是他不知道,为什么母亲遇上了叶长清的事,情绪便会如此的激动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