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王娘子已经断气,我非常确认,姑娘确实令她死而复生了啊。”戴箬铭想要借此机会,刨根问到底。
见戴箬铭一脸的求知欲,她便随口编了套说辞来哄他:“世上并没有能令死人复生的医术,我能让王娘子醒过来,不过是因为王娘子当时没有死,只是闭气了而已,我恰巧通晓通气之术。”
戴箬铭仍不死心:“那姑娘可否将这异数教给我?”
“我曾答应教我的师父,不把这门术法外传的,”叶长清说的一本正经,煞有其事:“不过,我倒是可以考虑入驻你们杏林堂。”
“也好。”戴箬铭见叶长清实在没有要告诉自己的意思,只能退而求其次。若叶长清能够在杏林堂中看诊,那这门异数便也算是杏林堂的。
与叶父商定了要去京都城的事,叶父爽快的答应了下来。
在这个村子里已经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了,田产没了,名声也没了,只是这样离开,心里多少有些不甘的滋味。
临去京都时,叶父眷恋的看了一眼衰败的茅草屋。
叶长清跟戴箬铭站在他的身后,看着他用自己的方式跟这个生活了许久的“家”道别。
等转过身时,叶父的眼眶有些红。
“老先生,上车吧。”
戴箬铭走过来,拍了拍叶父的肩膀。
他已经把一切都给安排妥当了,他又租了一辆马车,还雇了车夫和侍者,分别照顾叶父和叶母。
戴箬铭的心细,改变了他在叶长清心中的印象。
其实叶长清见到他的第一印象,是个不折不扣的冷面奸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