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从你走了以后,你娘的情况就一天不如一天了,几乎每天都有身体抽搐颤抖,畏寒的症状发生。”
叶父费力的掀眸看戴箬铭,“清儿啊,这位真的是京都城杏林堂的郎中吗?”
叶父随时乡野之人,却也听人说起过杏林堂威名。杏林堂历经五个朝代,代代都服务于皇室,皇家的御医大多是从杏林堂中挑选出来的。
自家女儿又有什么本事能从京都城中请来杏林堂的馆主呢?
似乎从叶父的口吻中听出了对自己的怀疑,戴箬铭瞧了一眼叶父的眼睛,便淡淡的道:“老先生,您的眼睛最近是否感光不佳?”
叶父点点头,有些奇怪:“是啊。”
“您的眼睛,应当是流泪过多所致,眼睛角膜发炎变薄,所以您最近视物很是模糊。”
这话说的叶父老脸一红,可他却也不得承认戴箬铭没有说错。
“老先生您的症状还不算太严重,只要日后克制别再流泪,且用夏桑菊与枸杞子泡热水饮用,您视物不清的症状就能够彻底消失。”
“您真的是杏林堂的郎中吗?”叶父心里还是有所怀疑,毕竟叶长清可是没有带一分钱去的京都,早知道杏林堂的诊费可是天价。
戴箬铭轻轻颔首,“在下名叫戴箬铭,是杏林堂的第六任馆主。”
叶父见他器宇不凡,衣着华贵,应当是出身极高贵之人。
他实在想不通,自己的女儿到底是用了什么本事,能将这样的一座大佛给请回家里。
“爹,您还是快带我们进去看看娘吧。”
外面天寒地冻,叶长清料定戴箬铭金尊玉贵的生养长大,从未来过如此贫苦极寒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