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被他给问烦了,叶长清便背过身去靠在软垫上假寐。
因为马车便利,所以回程只用了不到七天的时间。
戴箬铭曾料想过叶长清的家庭会很贫寒,直到进了叶家大门,戴箬铭才觉得自己的想象力委实是有些匮乏了。
叶长清家中那两间小小的茅草屋,用家徒四壁来形容都不足为过。
似乎是看出了戴箬铭心里所想,叶长清脸上但也没有什么自卑的表情,她轻描淡写道:“家中贫寒,让戴馆主见笑了。”
“不会。”戴箬铭对叶长清肃然起敬,她生于这样一个贫苦的家庭,但仍不卑不亢,面对百两黄金都不为所动,委实让人钦佩。
房里的叶父似乎听到了动静,掀开厚重的门帘,探出头来。
“爹。”
早听二黑说起,叶长清走的这小半个月里,叶父时常偷偷落泪,眼睛看不太清东西了。
听到叶长清的声音,叶父眯了眯眼睛,迎了出来:“是清儿回来了么?”
“爹,是我。”
叶长清没想到叶父的眼睛竟然已经到了这步田地,自己明明离他不过三米远的距离,他竟然也不清楚自己的脸。
叶父摸索着来到叶长清的身边,凭感觉一把抓住了她的手,顿时老泪纵横:“清儿啊,你可算回来了,你知不知道你去的这一个月里,我跟你娘有多担心你。”
到底是骨肉至亲,叶父怎么可能真的狠下心来。
“爹,您宽心,我一切都好。”叶长清安抚完叶父的情绪,侧了侧身体,朝他介绍戴箬铭,“这位是京都城杏林堂的戴箬铭戴馆主,我特意请他来给娘诊病,娘还好吗?”
叶父闻言吃惊不已,他从来没有想过叶长清竟然真的能从京都城把郎中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