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顿,又接着道,“至于司空兆和锦衣卫的那几人,他们直接听命于殿下,绝不会出任何纰漏。”
谢暄眉头微微一跳,听命于他?
自锦衣卫创立以来,无论与东厂相比孰强孰弱,都是直接听命于皇帝,这点毋庸置疑。
夏修贤刚才这样说,其背后之意不言而喻。
谢暄示意想起来,傅行简扶着他,夏修贤忙在后面垫上高高的枕头让他靠着,人立起来了,便自生威仪。
夏修贤神色一凛,收了那几分关切怜爱之色,眉宇间尽显权宦才有的沉稳肃然。
“让司空兆亲自领队,锦衣卫和禁军一起找,要大张旗鼓地在那片密林中足足找够半个月。”谢暄神形疲惫,却唯有眸色沉着,“半月后,便宣谢祎失踪。”
“是,奴婢听命!”
“楚都那边,谢玘真的没了?”
“是,前些日时接报,应会尽快下葬于皇陵。”夏修贤垂首应道,“大皇子也已入诏狱只等三司会审,如今看来形势并不好,听闻皇上大怒,下旨要加快督办,恐怕是要处以极刑。”
谢暄沉吟片刻,“你在楚都的人是谁。”
夏修贤颔首,“是温秀,温公公。”
谢暄并没有感到意外。
他那次夜半闯宫,若是旁人完全可以不予理会,任由他闹起来将事情变得更糟,可温秀却谨慎地护着他,向他透露傅行简被关押在东厂南狱。
当时他心急如焚哪里还顾得上思虑其中关窍,可当一切平静下来再去回想,那晚东厂一个小小的狱卒都敢对他置之不理,温秀又何必冒着得罪高似的风险来帮他。
所以,他们不睦,温秀也早有了另寻他主的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