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按住殿下的手臂!”
“郎中你能不能快点儿。”
“这,这岂是快的事!”
那道光陡然强硬起来,在彻心彻骨的疼痛之下强行撕开他的双眼,纷乱声音不由分说地往他耳朵里灌。
他像一条离水的鱼,绷紧了身体,越喘息越痛,越痛却越要喘息,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,只是有人握住了他手,很紧, 指缝里烫得他发抖,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不熟悉的颤抖击破了一切嘈杂,
“我在,兰时,我在。”
被汗水浸透的双眼终于挣破了桎梏,刺目的白光缓缓趋于黯淡,眼前一个个身影由虚变实,好像很多人在叫他,他却顾不上答。
他在哪儿,他到底是朔风台上的一座孤坟,还是浅滩上与谢祎相残的潞王。
十指相扣的手太敏感,傅行简眉头微微一跳,察觉了谢暄细微的动作。他缓缓将握住谢暄的手抬起,却愕然地看着他张开了扣住的手指,滑落出自己的掌心。
“行简。”他明明在和自己说话,看着的却是他尤悬在空中的手掌,
“握住剑刃的时候很痛,是不是。”
第126章
剑刃……?
傅行简下意识地翻过手掌,目之所及光滑平整,并没有那条将掌心一分为二的狰狞伤疤,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,眼睑颤了颤,才缓缓抬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