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一直都知道无妄在虞县?”
“知道归知道,不过他是大内数一数二的高手,具体做什么我也探查不出。”
谢暄瞠目,而后懊悔地移开目光,“都是我刻意隐瞒了王保一事,才致你受伤。”
“可他替你挡下了两次袭击,挨这一刀甚是划算。”
傅行简趁机吻他,可谁知谢暄不为所动地推开,那严肃的神情让傅行简甚至有些讪讪,仿佛是自己在不知轻重。
“我觉得是谢祎。”仗着没人,谢暄大喇喇地将这名字说出口。
“为什么不是大皇子?”傅行简的气息明显滞了滞,静默少倾问道,“还有,三殿下虽年幼,可最得皇上喜欢,母家的势力也最强。”
“大楚一向最重血统,鸣玉从小就独居在宫里,那时候宫人们视伺候大皇子为贬黜,人人避之不及,甚至背地里结伙欺负他,奴仆尚且如此,更何况朝中?”谢暄不禁叹道,“这话说出来虽伤人,却也是实情,在大楚是没有哪个朝臣肯将身家前程托付在他身上的。”
“当年皇上被困鸣燕山时,世人是不是也这样想?”
谢暄微怔道,“皇上当初虽困顿,但母家是大族,母亲也是妃位,与鸣玉的境遇是大不同的。”
这场交谈并没有结果,似乎谁都有谁的道理,谢暄反复琢磨了数次亦无果,喟叹中将悬起半天的笔重新吸饱了墨汁,继续落笔书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