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傅行简拿起休书,在谢暄瞠目结舌之下,嚓嚓几下将这封休书撕了个粉碎,“我只要你这句话。”
谢暄眨了眨已经瞪到干涩的眼,觉得自己好像被绕了进去,可低头理了半天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隐隐地有些高兴,却又故意气道,
“人都说你博通经籍,言之有故,是个不通情只达礼的冷君子。”他忍不住向后挪了挪,后背贴在了车上,“我看你读书都是挑着读的, 对你有好处的就是道理,没好处的全当胡说,都是用来对付别人的。”
“那到底是愿,还是不愿?”
谢暄真生气了,现在弄成这样,他敢跑吗!还非让他自己说出来。
但人总得审时度势,他决定不说话,只轻微地点了下头。
“饿吗?先吃点,到下个镇子才有热饭。”
砰的一声轻响,谢暄好像看到傅行简用脚跟将座下第一个箱子磕了进去,拖出了另一个,打开,一股清甜的香气扑鼻而来。
昏迷了一天一夜,谢暄当然饿,他忍不住抽了抽鼻子,探头问道,
“什么这么香。”
“刚才路过匡州时买的甜糕。”油纸打开,是四颗精致小巧的糕点,“栗子味的?”
谢暄忙点头,他第一眼就先看瞧见这个。
这栗子糕沙沙凉凉,竟是从未试过的口感和滋味,他惊喜地咽下最后一口,又指着红豆的,让傅行简递给他,
“没想到这味道竟不输宫里的。”
“兰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