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季将衣服抖开盖在他脸上,又压住他那只还能动的手:“来吧,让我看看你多有能耐。”

陆成:“”

总之最后,陆成吃了退烧药,昏昏沉沉睡过去了。

郁季走到他面前,看着他那年轻的面容,和疲惫的神情。

这样的表情出现在陆成这张年轻的脸上其实有些割裂,郁季忍不住伸手,按了按他皱着的眉头。

陆成的眼睫颤了颤,随后缓缓睁开,映入郁季眼帘的是那双漆黑如墨的瞳仁。

郁季点点他的眉心:“醒了?感觉怎么样?”

陆成先是愣了愣,大约两三秒后,他才有些恍然的说;“还好。”

“怎么?不舒服?起床气?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起床气。”

“不是。”

陆成坐了起来,抬手按了按额头;“我以为我在做梦。”

“哟,什么梦,说来我听听?”

郁季穿着单衬衫,大大咧咧坐到他旁边。

陆成看了他一会儿,才将那件衣服又盖到他身上:“先生,早上凉。”

“跟你说话呢,答非所问的本领越来越炉火纯青了。”

郁季摸了摸他的额头,确实退烧了,就也没再矫情,穿回了衣服。

陆成看着他的背影,嘴角忍不住轻轻勾了一下。

他其实很少做梦,但每次做梦,都只会梦到一个人。

不过这次的梦和过去都截然不同,不是游轮,鲜血,车祸,或者漆黑的天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