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泽清被找到的时候人已经昏迷,再清醒过来时,感到自己的头痛欲裂,仿佛有千万根针在刺着他的神经。

他试图睁开眼睛, 却发现自己眼前只有一片刺目的洁白。

医院的消毒水味充斥着他的鼻腔, 让他的胃里一阵翻腾, 紧接着神经被唤醒,他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浑身剧痛。

陆泽清试图动一动身体,却发现自己似乎无法控制四肢, 而点滴的管子连接着他的手臂。

他的记忆这才开始慢慢回溯, 那些在山崖边的惊恐、坠落时的绝望, 以及翻下山崖后他明明可以很快找到地方稳住下落, 眼前却划过了一枚子弹

有人要杀了他!!

他的心咯噔一声,整个人几乎直接从床上翻下去。

“你醒了。”一个冷硬的声音打破了他的沉思。

陆泽清转过头,看到那是他在华定娱乐的经纪人, 正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他。

陆泽清勉强开口:“周哥!我”

周宽没说话,他手中拿着一份文件, 那冰冷的眼神让陆泽清的话卡在了喉咙口。

“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拍到了你。”周宽声音淡淡, “所有目击证人都证明是你去威胁陆泽成, 并且将陆泽成拽下了山崖。”

陆泽清的心中涌起一股恐慌, 他想要辩解, 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:“我没有……我是被陷害的……”

他虽然当时确实踏空,但陆泽成在他前面,本来可以有机会抓住崖壁和枯枝,是那家伙刻意没有动,给所有人制造出他就是要害他的假象!

而且还有远处有人要杀他,华国禁枪, 能有本事调动那样的人,一定是郁季!

周宽没有理会他的辩解,只是冷冷地说道:“我说过,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你,包括记者拍下的视频和现场的目击证人。”

“等你的伤情轻一些,就该去坐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