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在记者的喧闹声中显得微不足道:“我没有……我是被陷害的……”

但没有人愿意听他的解释,直到有警/察过来开始呵斥:“是谁允许你们进来的!”

“这里面是犯罪嫌疑人!”

“都出去!”

陆泽清在那一瞬间忽然感到自己被这个世界抛弃了,那是一种无法言明的感觉,但却让他清楚的明白,他的人生已经结束了。

他闭上眼睛,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落,滴落在洁白的病床上。

而与此同时,今天的太阳缓缓升起,阳光洒满了山洞前的野草坪。

“雨停了。”郁季说。

他掏出手机看了看,信号很微弱。

他尝试打了两个电话,但水果手机在这种荒郊野岭实在不靠谱,拨号一直失败,网络也不通畅。

他又转过头去看躺在里侧的陆成。

陆成毕竟不是铁打的,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,似乎是臂骨折了,腿部也有肌肉拉伤。

后半夜的时候陆成有点发烧,郁季把外衣脱给他,又被好一阵推拒。

“只是发烧,又不是要死了。”

陆成试图将外衣披到他身上:“比起这个,如果唯一一个健康的先生你倒下了才更糟糕。”

“你到底是怎么会觉得可以和我谈条件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