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季喝的烂醉,听声音也只能听出个五六分,那人说话就更是听不全了。
他也不知道那人说了什么,只能判断并非攻击性言论。
于是郁季也没说话,只是继续靠着吧台,缓解下自己模糊的思绪。
但刚才扶他的人却没有离开,倒不如说反而坐到了他身边:“喝醉了?”
“”郁季想这人还挺啰嗦,这也看不出来吗,“是。”
“酒气挺重。”
在郁季看不到的地方,坐在他身边的金发男人单手撑头,侧身带着点笑意看他。
“这算是一种狼狈吗?你不是最好面子,怎么把自己弄得像个失恋的小情人似的。”
“。”
郁季是昏的听不全他说什么,要是能听全他哪怕醉着也能抡人一拳。
他只听清楚了“像是失恋”,脑子麻了一下,心想鬼才失恋。
他只是烦躁于陆成对他的隐瞒,或者更深地,烦躁于自己的恐惧。
陆成在演戏时没有注意到,但郁季注意到了。他不仅注意到,甚至他觉得自己是读懂了陆成的眼神,才会觉得愤怒又恐慌。
他觉得那是他没有见过的陆成,而那样的陆成会给他带来危险。
遇到危险就该规避或者解决,这是人的本能。但郁季不会规避,他也不会像过去解决其他人一样解决掉陆成。
这才是他内心恐慌的源头,一个你自以为安全好用的炸弹,实则却不知在什么时候脱离了你的掌控。
更何况,陆成甚至已经在某种程度上,反向掌握了他。
想到这里郁季更烦了,他硬了硬心,甚至已经在考虑要不要和陆泽成离婚。
在婚姻对郁季无所谓的时候,他只是将这件事当做对陆泽成的束缚;但当他觉得婚姻或许有别样的意义时,这便是对于他自己的枷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