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来点。”
赵丰彻以为他的意思是都尝尝,所以每样给他倒了一杯。随即后面有人叫他去唱歌,他便暂时过去了。
却没想到等他再回来,发现茶几上一排的酒杯已经空空如也。
“呃小郁?”
赵丰彻看他手里拎着一瓶啤酒:“你怎么样?”
刚才他倒的那些酒里还有几杯是度数高的白酒,因为没什么人碰而放在一边,现在全空了。
“没事。”郁季说。
他当然不是没事,郁季心里的怒火没有因为酒而扑灭,反而愈发高涨。
这就是他为什么如此讨厌隐瞒和不诚实的原因,一旦彼此之间有了嫌隙,裂痕会越来越大,猜忌会如同杂草滋长。
郁季厌恶猜忌,如果不信任,他会直接让这个人滚蛋。
但他做不到让陆成滚蛋。
“我出去转转透气,你不用管我。”
包间的空气太憋闷,郁季解开了领带,站起身。
“我跟你”
“不用。”
哪怕是简单两个字,都带着令人不容抗拒的命令感。于是赵丰彻只能放弃,眼睁睁地看着他走出了包间。
郁季虽然不是第一次来这家酒吧,但却没有好好转过,平日都是直接跟着许双星上到二楼。
等他再次出门,走廊上已经没有了陆成的身影。反而是他在走廊拐角发现了楼梯,看起来并非安全通道,楼梯是木质的,更像是第三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