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传来了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,还带着点调笑的意味。
郁季觉得他语气中的轻慢让人有些不舒服,但是越是喝醉,在不熟悉的人面前郁季反而更克制自己。
于是他也没说什么,只是等着酒保给他又倒了一杯酒。
不得不说,光是闻到,郁季就明白这确实是好酒。
他连着喝了好几杯,就算是红酒喝那么多也该醉了,更何况之前在包间他是白的和啤的混着来的。
郁季觉得头疼,他撑着胳膊趴在吧台上,心想这到底是是他第几次生气却没地方发泄了。
可能他自己都数不清。自从跟陆泽成结婚,他三天两头生气都是因为陆泽成那小兔崽子。
可现在小兔崽子终于变成狗东西了,陆成那狗东西不仅没有让他省心,反而更让他恼怒。
毕竟陆泽成惹怒他他还能给陆泽成找借口,可陆成呢?
郁季从不觉得陆成是如此没有分寸的人,如果陆成在上辈子能有一次敢问他这种话,他早就已经被炒鱿鱼了。
那这辈子的陆成是疯了?他怎么敢的?!
他这么想着,便猛然起身,准备去把陆成找着在他脸上揍一拳。
但是因为他今天喝的确实有点多,导致站起来的时候脑袋发晕,眼前一片黑。
“慢点。”
郁季想扶下吧台,却没想到有人更快地托住了他的手臂。
那人的力度稳健,郁季站稳后按了按眉头,道谢:“麻烦了,感谢。”
“脾气这么好?”那个声音笑起来,“那句话怎么说?‘士别三日,当刮目相待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