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旁边的郁温衡似乎听到了他们说话,他转头,看样子想说些什么。

但坐在车边的郁恒唯却在这时发现了他。原本不哭不闹的小朋友忽然眼圈一红,他猛地推开车门,跑到郁温衡面前。

“爸爸”

他很想抱郁温衡,但是又停住了脚步,只是巴巴地抬头仰望。郁温衡的动作就这样定了一下,片刻后,他抱起郁恒唯。

“你是男子汉,不应该这么哭。”

郁温衡说。但话虽如此,他还是生疏地帮男孩擦干净了眼泪。

郁季打着哈欠往另一条路上走,那边是余遥带的车和人,但因为定位清楚,警察比他们行动更方便,所以都在更远的村外等候。

他走了几步,却没看到陆泽成跟上,回头才发现陆泽成在凝望那对父子。

“怎么了,想你爸爸了?”郁季拍了拍他衬衫上的尘土,将外套还给他,“郁温衡还不配和你那位伟大的父亲相提并论,这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
“不是。我没有想这个。”陆泽成轻声说,“我只是在想,如果没有郁先生在,那个孩子会那么容易被救出来吗?”

郁季停下脚步,转头看他。

“五千万,就算是郁先生您去筹备,也不可能筹备那么多现金。”陆泽成说,“这些绑匪从一开始就没想放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