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郁温衡的样子,刚才就是要进到车里,但却被他打了岔。这么想来倒是他郁季不会读空气,耽误了人家父子俩的团聚。
“看他安全就好,我就不打扰人家父子相见了。”郁季笑着对警察说,“需要我去做笔录吗?”
“这个就不需要了,不过,您身上收音设备的音频,可以麻烦给我们一份吗?会对判决有帮助。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郁季说,“我会让人送到警局去,你们就先忙吧。”
他说到这里,警察还真的有事要忙。他走到郁温衡身边,开始介绍起来:“这位是郁先生,为了保护您家的孩子,郁先生才也被卷了进来。幸亏他身上有定位器,我们才能这么快就把孩子救出。”
他们其实也后怕,因为这个村子非常偏僻,而且走的时候需要上山。如果不是因为有定位,单靠监控来找,可能会需要花上好几天时间。
绑匪要赎金要的又很急,这种情况下除非家属能一直提供大量金钱稳住绑匪,绑匪很有可能在拿到部分赎金后撕票。
也因为此,他才专门把这件事说给郁温衡听:“你也是,为什么电话打不通?如果不是你还是来送钱,这孩子可能就直接被那两人撕票!”
“还有,我们看监控,这孩子是一个人去的超市。这怎么能行呢?现在正是人多的时候,而且快过年,丢孩子高发的时间段就是现在!”
警察开始训斥郁温衡,郁季觉得没趣,便叫上在一旁的陆泽成:“走吧。”
“”陆泽成还在看郁温衡。他顿了一下,说,“那不是郁先生的父亲吗?”
“不是。”郁季看了一眼那摆在车盖上的一箱箱赎金,“他是郁恒唯的父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