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赵兴华的心跳的更快了。不过在陆泽清面前他还不能表现的那么不靠谱,于是拍了拍胸脯,装作自信道:“我已经安排好了。”
“那我就坐等你打垮郁季了。”陆泽清见他那么自信,也放下了心。当紧张褪去。他现在更想看到的是郁季那张狂傲的脸上露出惊愕的神色。
于是他立刻告别赵兴华,回到观众席。而几乎瞬间就看到郁季正眯着眼,看起来异常惬意。
这让陆泽清忍不住想到了当初在宴会厅的时候,他所受到的屈辱。这个人似乎什么时候都是一副游刃有余的姿态,但与之相对的却是他所折磨的人丑态毕露。
陆泽清无论什么时候,几乎都是维持着他那副清高而洁身自好的模样。而郁季那次对他的当众羞辱已经成为了他的污点,现在到外面去,那些之前看不惯他的人还会用这事戳他痛处。
就连陆涛,那个没本事只会卖子求荣的老东西,也不知道多少次指着他的鼻子骂:“你傲气什么?!陆泽成和家里不亲,和郁季联姻了也对陆家没好处!!我养了你那么好几年,你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,废物!”
陆泽清只想冷笑,他也不过是比陆泽成早回到陆家几年。他自认为回去后对陆涛的表面功夫做得很足,可就是因为这件事,陆涛直接在家里宣布陆家的公司不会有他的一席之地!
陆泽清固然恨陆涛,不过他最恨的还是郁季。而无论是忍辱负重去做助理,还是冒着危险盗窃机密,不仅是为了在赵家见到那个人,更是为了狠狠地打郁季的脸。
想到这里,他故意提高了声音,道:“郁先生,我看在坐的几家企业都各有所长,您觉得恒润会获胜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