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。”郁季瞟了他一眼,笑笑,“恒润的机械不说世界,在华国必属领先,赢下丰源轻轻松松。”

周围一瞬间哗然。

他的话太过狂傲,谁都知道恒润如今不过是在靠筛矿机的效率维持一线标准,但开采流程下来不知道需要多少机械运作,怎么可能就凭一台筛矿机成为华国领先?

很多个来观展的企业领导都频频摇头,觉得他太过夸大。

“郁季不是很有头脑吗?怎么会说出这种话?”

“郁家在矿业也不算突出,或许他还不了解吧。”

“可惜了,本来还觉得真是后生可畏。”

其他人都是私下讨论了几句,毕竟就算矿业方面比不过,郁家在a市依旧是庞然大物,他们还得罪不起。

但还是有人胆大,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
“噗嗤。”

那笑声很大,郁季看过去,是个不认识的企业负责人,正趾高气扬地看着他。

不够这人说不认识,也不确切,因为在陆泽成和郁虹阳往展台走的时候,郁季也正好在看他。

陆泽成最近的进步很明显,他变得异常稳重,稳重到郁季有时候觉得之前那个好欺负的陆泽成像是他的幻觉,又或者陆成从未离开他。

所以他这段时间也格外关注陆泽成。那时候陆泽成停了一下脚步,于是郁季也看到了这个人,宝蓝色的西装异常显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