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唯独游泳,从他回到郁家后生意太忙,一直耽误了没有练。他在上辈子和陆成聊天的时候还在说,有空了他要学习游泳,但后续就是车祸紧接着猝死,这个计划最终也没有实现。

陆成的目光在他的脸上划过,准确地捕捉到了他一闪而逝的沉重感。

他心中微微一动,问:“那您想学成什么地步呢?我认识一位50米自由泳的冠军。”

“不用太多技巧,但是尽量能游的远一点,坚持的时间长一点。”郁季站起来,开玩笑一般捏他的脸,“比如跳海能游到对岸。”

“你去找找吧,这种程度大概也要去专业的场馆,以后把周末的时间都空出来。”

陆成目光一闪。

到了公司后,郁季一如既往地跟他分道扬镳。陆成思索着他话中的含义,心中布满阴霾。

郁季很喜欢尝试新鲜事物,但不代表他会花长时间做无用功,没有复健的腿伤就是最好的证明,郁季宁愿每日步行锻炼,也不愿意抽出时间做复建。

所以就算是他心血来潮想学游泳,也绝不会三番五次地提出找专业教练去学习。如果按照郁季的习惯,想学游泳他自己完全可以下班后在后花园自己练,而不是无论过去还是现在,都专门和他提这件事。

他想了想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
“大概五六年前?这可有点难,你查这个做什么?”

“好吧,我看看找到了!的确六年前有一次去意国的出航记录里面有郁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