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就像孟然昨天所想的那样,这实在是太微不足道的一点小事了。郁季原本因为家养小狗都敢对着他叫了而生气,但陆泽成这么郑重其事地跟他道歉,他又觉得自己有点小题大做。

“算了,多大点事。”他轻描淡写地挥挥手,把陆泽成拉起来,“我都忘了问你,那个颜料厂的事情弄好了没有?”

他说的是之前吴娇儿子的颜料厂,陆泽成最开始没来得及处理,但后面发现了点有趣的事情,就刻意留着没有动。

“发现了一点有趣的事,所以想再等等。”陆成坐到他身边,“那个颜料厂效益不错,吴娇的儿子原本很有钱,但给他妈买的包却是仿品。”

“我查了查,发现他似乎有点好赌的毛病,所以暂时先放他不管。”

郁季没想到他竟然是想放长线钓大鱼,折了一枝蔷薇花递给他,“不错嘛,小夫人。不过收网的时候要注意,那厂子已经被收购,要么在东窗事发前把股份卖出去,要么先把人开除。”

“我建议把股份卖了,毕竟那个颜料厂不值几个钱,也没有发展前景。不过这点钱拿到手里,我的小夫人应该能创造更大的价值吧?”

他又叫回了那个称呼,陆成笑了笑,接过那朵花,“我明白。是先生教的好。”

郁季便哼笑一声,往回走去。途中路过了后花园的泳池,不过因为没有注水,里面落了不少树叶。

郁季看着泳池,又想起那个让人不愉快的梦,问:“这泳池还能用吧?”

“可以的。您又想练游泳了?”

“嗯哼。”

郁季一向的原则就是,如果因为什么东西不会而影响了他,他必然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