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季听了半天,他有点判断不出来是谁在说话:“你不是小兔崽子啊。”

“我是。”陆成说,“我就是您嘴里的小兔崽子。”

“您要是不喜欢小兔崽子,就不要他了,我只是觉得他在您身边您要高兴些。”

郁季在生气的时候也这么想过,他觉得陆泽成真是无法无天,他都对他那么好了他还要跟自己犟。但是他又不允许别人这么说,于是拍了下陆成的手:“就算是你也不能说他啊。”

陆成:“嗯?”

“那是我的泽成。”郁季说,“只有我能说他。”

陆成愣了愣。片刻后,他又忍不住笑起来。

“我看您还挺喜欢他的嘛。”陆成说,“还可以吧,虽然他理解不了您这种娇——”

他换了个词语:“您的小脾气,但他比较会装可怜,给您叫两声您就原谅他了。”

郁季没说话,因为他已经睡了。

陆成看着他的睡颜,将他抱回卧室,解开领带,换上睡衣。

这样的动作,他曾经做过成千上万遍。他原以为他很了解郁季,他们在一起十多年,几乎没有秘密可言。

但他却从不知道郁季在意国失踪过,而且还是三个月。

第34章

郁季做了个不太愉快的梦。
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提到意国的次数有点多, 他又想起了咸腥而冰冷的海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