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孟!”郁季扭头,“你在干什么?我给你开工资是为了让你把我甩出去的吗?”

孟然觉得自己里外不是人:“郁先生,小陆先生来说不定是来道歉呢。”

他看着又走到他身边的郁季,再看看脸色难辨的陆泽成,仰天长叹。

“谁管他?”郁季摆手做了个“去”的动作,“我给他台阶下他都还要犟,他不是就犟得很吗?有本事继续犟下去。”

他的气息带着淡淡的酒气,陆成嗅到了,问:“他喝酒了?”

“去和逐日娱乐的几个老总喝了些。”孟然下意识地就开始汇报。

陆成点头。他走到郁季身边,将带着温度的风衣给人披上:“难受吗?回去吧。”

郁季理都不理他,推开门自己摸索着往里进。

“我就不留了。”陆成看了一眼已经进屋的郁季,站在门口,不带感情,“回见。”

他不等孟然反应,便关上门,朝着郁季走去。

他的脸上一直是种难以忽视的冷然,如果郁季清醒着,很容易就会发现这根本不是陆泽成能有的气势。

但很可惜郁季喝的晕头转向,好不容易把自己摔到沙发上,嘴里含糊不清:“陆、陆、陆成那个小兔崽子给我揍他”

陆成再想怎么跟他冷脸,都因为这一句话生不起气来。他无奈地坐到郁季身旁:“和那小兔崽子生气,您就要去喝闷酒?”

“我在工作好不好,我在养家糊口。”郁季坐起来瞅着他看,“小兔崽子。”

“您本来没必要去的。”陆成给他倒了杯温热的蜂蜜水,“您要是生气,揍他,骂他,把他撵出去都行,为什么非要和自己过不去?”

他想了想:“因为您觉得我们是不一样的人,觉得冤枉了‘他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