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气没什么波动,但那人凭空听出了不愉。他又咽了咽口水,啜嚅道:“您照片上的,应该确实是郁季”
“他结婚了?”
“可能是商业联姻”
那人觉得自己也是嘴欠,拿着照片说漂亮的不是暗恋就是追求,他提个屁的结婚。
认命地便闭上眼,感觉自己命不久矣。但很长时间过后周围都是一片安静,他睁眼,发现仓库里已经没有人了。
“首领,刚才那个人?”
直升机缓缓升起,男人撑着下巴看向窗外,无所谓道:“放走他,给玉儿一个通风报信的人也好。我们已经几年没有见面了?”
“应该是七年了。”下属将调查到的,名为“郁季”的人的资料递给他,“那位小少爷现在在华国也是不得了的人物了。”
“刚才那个人和赵家说的都一致,看来那位最近的重心确实是那个国家工程,这在华国也算是个大项目。”
“说明我的眼光一向不错。”男人愉悦地笑,“不过我记得当初我说过给他七年自由,现在也到时候了。”
“下去准备准备,等手上的事情收尾,也该走一趟了。”
。
陆泽成这两天的右眼皮一直在跳。
他将最后一份图纸绘制好,目光投向办公室的几人。
“今天晚上要不要一起去新开的那家店喝酒?”
“好啊,泽清呢?”
陆泽清在办公桌前忙碌着什么,听了他们的话抬头道:“好啊,咱们部门也好久没有聚餐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