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陷害还是污点,郁季不至于分不清。

所以他不过是在陆泽清面前演戏,原本他以为陆泽成也是在配合他,结果陆泽成这是,吓着了?

他想说陆泽成就这样沉不住气了是不是有点没用,但话到嘴边,却变成了叹气。

“好啦,好啦。”郁季挥手让他过来,又抱着他的头摸摸,“这就难过了吗?我的小朋友?”

“没有。”陆泽成说。

“那是怎么了?吓着了?我在你心中就那么吓人?”

郁季还坐在椅子上,陆泽成就侧蹲在他的身旁,被他揉着脑袋。郁季碰到了他的脖颈,有些冰凉。

郁季很少替别人着想,但在这一刻却思考了一分钟,他们之间是不是缺乏一点信任。

他对陆泽成有着很高的信任,虽然不是全部,但占比很重。可如果陆泽成因为一点明眼能看出来的戏码就犹豫,那显然会非常耽误他后续的计划。

他不想放弃陆泽成这枚棋子,也不想更换其他人。所以避免猜疑的最好办法就是解决问题,郁季一向不喜欢拖延。

他收起了微笑和纵容。

“陆泽成,看着我的眼睛。”

他拽住陆泽成的领口,直视青年的眼眸:“告诉我,你在害怕什么?”

“回答我,毕业证造假,是你主动去做的吗?”

他的目光带着压迫,陆泽成很快就脱口而出:“不是,是陆涛买的,他想我尽快回到陆家,被他掌控。”

“如果不依靠陆涛的力量,区区一个毕业证你自己拿不到吗?”

“我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