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泽清上前,把拿着的文件递给郁季。在抽手的时候,他刻意而又看似无意地从郁季的手背擦过,掠走了一丝温暖。
郁季看似毫无所觉,但陆泽清要的就是这种毫无所觉,因为在陆泽成的角度,能清楚看到他的动作。
陆泽清给完文件就离开了,在走之前还拍了拍陆泽成的肩膀,看起来像是鼓励。
但谁都知道他在做的莫过于挑衅,而郁季很明显看到,陆泽成的拳头收紧了一瞬。
这就生气了?
郁季挑眉,他撑着下巴问:“有什么要解释的吗?学术造假可是大事,恒润不可能会接受这样的员工。”
陆泽成张口:“我”
郁季看不见他的表情,但他通常没那么多怜悯和同情心。如果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月前刚找的助理,他会直接让人滚蛋。
如果在他面前的是他的联姻对象——不,如果他的联姻对象有污点,他就不可能跟他结婚。
但这个人是陆泽成,那么一切就另当别论了。
“有解释吗?”郁季问。
陆泽成抬头,看到他正靠在办公椅上,双手交叠,目光淡淡地看着他。其实他本来可以解释,但看到郁季的目光,他却忽然从心中升腾出了恐慌。
这种感觉很不应当,因为他知道郁季和他结婚,这些事情应该都很清楚才是。
“我”
陆泽成绝不是一个胆怯或是自卑的人,但是面对郁季的质问,他确实发现自己懦弱了,他不敢看到郁季失望的目光。
“”
郁季注视着他,原本他是想听到陆泽成把事情经过说出来,却没想到这傻子一言不发。
毕业证的事情,他当然是知道的,但郁季不觉得毕业证是真是假能影响陆泽成的智商。陆泽成缺的只是时间,给他一年郁季觉得陆泽成能把研究生也给考了,说不定还能一路硕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