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季抬手想摸摸陆泽成的脑袋,但以往陆泽成都是蹲下让他摸,现在他站起来,两个人的身高差更加明显。

于是那只手顿了一顿,转回去撩了下自己的发丝,然后佯装潇洒地扭头。

葛筠正站在不远处,她大概还想冲上来闹事,但又畏惧于陆泽成的威压,只能有些僵硬地站在原地。

“我还以为你会有自知之明。”

面对葛筠,郁季没有半点好脸色。他冷笑道:“怎么,听说我的结婚对象是个私生子,你就立刻迫不及待来了?”

“让我猜猜你想干什么,如果陆泽成是个软弱好拿捏的,你就闯到我们的婚宴上大闹特闹;如果他以利益为中心,你就准备买通他给我制造不愉快?”

郁季每说一句话,葛筠的脸色就差劲一分。最后她终于忍不住嘶吼起来:“你闭嘴!闭嘴!你怎么能这么说我,是我生了你,是我给了你生命!”

“所以我才一再忍耐你。”郁季说,“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。你私下做的事情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想去害郁温衡那个养子多少次,想害我多少次,你以为你那点小手段我和郁温衡看不出来?”

葛筠的脸色霎时间变得惨白,郁季连看都不想再多看他一眼,对赶来的余遥说:“把葛女士送回疗养院去。”

“我不回去!你敢这样对我?!”有保镖要上去拉住葛筠,她立刻开始癫狂地大喊,“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母亲的?!你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,你是我的东西——”

“杀人是犯法的,杀人未遂也是。”郁季说。

葛筠一下就安静了下来。余遥赶快让几个保镖一起把她“请”到车上,快步走到郁季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