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葛女士,不要动怒,对您的身体不好。”陆泽成说。

“我只是在和您陈述事实而已,到底有哪点让您觉得我是在耀武扬威了呢?”

葛筠挣扎起来,他便放开了手,平淡而自然地向前进了一步。

“还是说,因为您借着先生的名头一直有恃无恐,所以当有一个人所拥有的‘名分’和您到达同一高度,您也觉得他和您一样,”

陆泽成微微俯身,直视着葛筠的双眼:“是在借着这份‘郁季的家人’的名头,肆意挥霍而耀武扬威?”

他每说一句话,都向前一步,而葛筠在他的威压下,竟然在连连后退。

现在的场景很滑稽,原本还准备装疯到底的葛筠满脸畏惧地被逼离了别墅的大门,而陆泽成虽然脸上的红痕还未消退,但倒是更有原先葛筠想要刻意装出的优雅。

“说的好。”

掌声响起,郁季迈步慢悠悠地走上前。他先停在陆泽成的旁边,摸了摸他的脸颊。

“疼不疼?”他问。

他的脸凑的有些近,陆泽成低头就能看到他精巧的喉结,以及眼角那颗不太明显的小痣。

“不疼。”陆泽成轻笑,“您觉得我那么脆弱吗?”

“原来是觉得的,但现在倒是我不该小看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