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郁先生。”青年低低说。

陆泽成无论从气质上还是长相上都不如陆泽清,如果说陆泽清是那种俊朗优雅的美,陆泽成的眉眼便太锋利,不像是可以养在家里的小白花,更像是斩断花草的刀。

周围的人一边唾弃陆家这老东西不要脸,一个儿子不够还卖另一个,一边祈祷这长相锐利的陆家崽子入不得郁先生的眼,这样说不定后面人还有可乘之机。

而郁季微微俯身,他的脸和陆泽成的几乎相贴,但没有一个人主动退后。片刻后郁季笑了起来,他满意地拍了拍陆泽成的发顶,像是看到了心仪的忠犬。

“我喜欢你。”郁季说。

他在看到第一眼就想说了,这个叫陆泽成的青年和他的秘书果然很像。郁季上辈子没什么看的上眼的人,他感觉凡夫俗子都是垃圾,只有陆成伺候他伺候的顺心。

“陆成?”他问。

“陆陆泽成。”陆泽成微怔,以为他还是没记全他的名字。

“嗯。”

这也在郁季意料之中,毕竟如果是陆成的话,那种二十出头的青年二世祖陆成能耍着玩十个。

“陆泽成。”他在心中滚了一圈这个名字,“现在,你是我的了。”

他挥了挥手,身后的保镖便明白了他的意思,呈上了一个小盒子。

“记得吗?今天是我们的订婚宴,这戒指是给你的礼物。”

郁季亲昵地执起他的手,将一枚闪亮的钻戒戴到陆泽成的指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