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跑神的时间太长,惹得几个青年不快。领头的那个猛地拽住他的领口,粗暴地将他的头撞在镶着金饰的廊柱上。

陆泽成没想挣扎,他刚被认回陆家,现在正是要老实忍耐的时刻。而且以往打工他受到的挑衅欺辱只多不少,这些富二代的手段说来还更青涩。

于是他微微闭眼,等待忍耐那撞击。但意外的是疼痛并未如期而至,反倒是领头的青年松开了勒紧他的手。

“郁、郁先生”

这几个小青年怎么也没想到这点小打小闹能把郁先生都给引来了。惹事的那个更是抖若筛糠,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
“玩什么呢,很有趣?”郁季笑着问。

“没有、我们,我们只是,只是在开玩笑。”

陆泽成虽是私生子,还和陆泽清有龃龉,但怎么说也算是陆家一份子。他们撞到了郁先生枪口上,只能仓皇着解释。

“真对不起,□□少爷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,原谅我们吧。”

“郁先生,我们真的只是和四少爷开玩笑的!”

陆泽成被认回陆家也有两个月了,还是第一次听有人喊他“四少爷”。他没做声,只是不动声色地看着面前坐在轮椅上的男人。

而郁季也看向他,指尖点了点轮椅扶手,表情若有所思。

一旁跟来的陆涛,此刻也反应了过来。他忙不迭地走了过去,继续像推销商品一样把自己另一个儿子拎了过来:“郁先生,这是泽成。”

离得近了,郁季便能更清楚地看清青年的面容。

而这叫陆泽成的青年显然比陆泽清更识趣些,他安静地走到了郁季身旁,甚至还蹲下身,和郁季的视角平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