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旁的推轮椅的保镖执行力很强,立刻就拿来了酒杯和红酒。郁季拿着那透明的杯子晃了晃,说:“张嘴。”

陆泽清一愣,但保镖已经强行捏开了他的嘴。于是郁季便慢悠悠将红酒杯卡在他的唇齿,慢慢道:“泽清既然喜欢我,那大概不会再拒绝我的一杯酒。”

那红酒杯的底座卡在陆泽清齿间,陆泽清说不出话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将红酒倒满,而多余的液体顺着杯壁洒落在他的脸上,身上。

他精心打理的发型被酒沾染,笔挺的西服也变得皱巴。郁季将红酒慢悠悠浇下去,满意地欣赏着陆泽清又一次怒不可遏却又不得不忍耐的模样。

“1980年的勃艮第,挺不错的。泽清那么喜欢我,美人当然要配上好酒。”

“泽清喝了这杯,就当赔罪吧。”

“诸位见证。”郁季单手捏起那还盛着酒的酒杯,似笑非笑,“如果陆少爷喝了这一杯,我就勉为其难娶了陆家少爷。”

他说完,便在陆泽清屈辱的目光中松了手,任由玻璃酒杯坠落,碎成片片残渣。

陆泽清的脸一下变得涨红,他的眼珠瞪大,低头看着流了一地的酒液,又看着郁季空空如也的的手。

他在原地猛地反复深呼吸,脸色从红变青又变白。极度的屈辱甚至冲破了他的底线,陆泽清觉得周围的目光像是无数根钢针,一层层扎入他那不多的自尊心上。

陆家也算是a市有头有脸的家族,谁不知道陆泽清这位被找回的三少爷美名。陆泽清平日高高在上霁月风光,哪怕陆家本身是个泥潭,他也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