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泽清这一步走错了。他想,自己上辈子缺什么都不缺百依百顺恭敬顺从的人,要是陆泽清能喊一个三十年河东满足他看真龙傲天的愿望,他还说不定就陪着陆泽清演反派了。

于是郁季无趣地放开手,拿出一旁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自己的指尖。

“泽清。”他轻轻咬着那两个字。

郁季的长相和声音其实一直都和他的做派不符,曾经因为这点看轻他的人很多。

那声音柔和,像是爱侣间的呢喃,让陆泽清哪怕刚做好心理建设,却也忍不住放轻声音。

“我我在。”

“泽清倾慕我吗?”

郁季依旧在擦拭着自己的手指,这动作虽然露出十足的嫌弃,但他开口暧昧含糊的话却让陆泽清的警惕心麻痹了八分,那些言不由衷的话都好说了不少:

“自然,我很久以前便喜欢郁先生,刚才只是有些紧张,不是要拒绝先生的意思。”

“这样。”郁季丢了那手帕,朝他勾了勾手指:“跪过来。”

陆泽清看着他的脸,又心里默念了三遍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,才磨蹭着来到他旁边。

“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