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生摇了摇头。
众人一时犯了难。
“要不,”顾桓之看了看其余人,试探开口,“我把他带回日月灵台吧。”
“还是我带回沧灵都,好好教养吧,毕竟是发生在朔城的事,该由我们负责。”沈万孤说完,牵起水生的手,见他脸上没有抗拒之意,放了心,“那我就先走了,告辞。”
墨无俦等人见他先提了分别,顺势跟南宫赐道别,也陆续离开了。
谢以令一头雾水地望着沈万孤走远,然后把脸转向思无眠:“怎么回事?我哪里得罪他了?”
思无眠虽不明白,但还是尽可能地配合他回答:“可能,每个仙门都有一名我行我素的弟子吧。”
谢以令眯起眼睛:“那你说说,南归那位我行我素的弟子是谁?”
思无眠神情一凝,飞快地扭头对南宫赐道:“扶风道长,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?”
谢以令故意冷哼一声。
南宫赐点头道:“秋水堂一事,只能暂时告一段落,若是日后有消息,那时再去查。”
三人返程,思无眠撑开伞,半路忽然转雪,洒了谢以令一脸。
“思无眠!”谢以令甩了甩头,从地上抓了满手心的雪,捏成一个雪团打过去。
思无眠伞一歪,躲过了雪团。然而雪团却没有伞面那么结实,受力后从中裂开,顺着伞面四处飞溅,胆大包天地挂在了南宫赐鬓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