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终于想了起来,之前自己一直感到奇怪的地方是什么了。
是天色,也是时辰。
谢以令道:“南宫赐,是天!天有问题!”就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头顶的天空忽然动了动。
没错,天就当着二人的面,动了起来。平滑的天空出现了重叠的褶皱,裂开的缝隙中,一双巨大的异瞳正在注视着他们。
是白娍?
不对。谢以令看着那双眼睛,较白娍的更加狭长,阴冷。是属于白折的双眼。
谢以令掌中运灵,与碧落同时冲上天空。赤色与白芒交相辉映,照亮了大半个卫城。
黑色幕布后的那种眼睛十分缓慢地眨了一下,在两道光芒射来时,闭上了眼。
光芒消失,如沧海一粟,毫无波澜。
难道是障眼法?谢以令与南宫赐互相看看,转身快速朝见春楼进去。
店小二迎面而来,还没开口说话,便被大步往前的谢以令,以不轻的力道撞到一边。
他又笑容满面地看向稍微落后的南宫赐,再次被撞开。
“两位客官真着急啊。”店小二盯着二人的背影笑着说。
回到自己的房间,谢以令检查了一下,没什么异常,又赶紧去了顾桓之的房里,同样空荡荡的没人。
南宫赐道:“三楼。”
两人又回到范裘金的卧房,发现门口南宫赐留下的结界仍然在,甚至进屋后,范裘金还躺在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