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客人的声音缓如泠泠寒水,一柔一冷,融在一起,说不出的怪异。
谢以令抬头,看见对方长着一副极容易让人放下戒备的模样,心里却对此人的第一感受并不太好。他拱手行礼,浅笑道谢:“多谢公子提醒,原是我冲撞了,在这里向公子赔个不是。”
南宫赐从屋里走出去,站到他身旁,“没事吧?”顾桓之带着阿四跟上去。
“我没事。”谢以令回头冲他一笑,道:“就是不知道这位公子,有没有被我撞伤?”
“我无大碍,公子别担心。”男子往前走了一步,清俊的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意,“在下名为白折,方才睡醒后,感到腹中饥饿,所以出来吃点东西,几位也是吗?要不要一起?”
对方态度坦然,谢以令只好与他互相告知了姓名,权当认识了。听见吃东西,阿四正要说话,被顾桓之一把捂住了嘴。
“不了不了,”谢以令摆手道:“我们几人只是……觉得房间太闷,出来走走罢了。白公子你先去吃。”
四人齐侧身,让出一条路来,目送白折下楼,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处。
“什么味儿呀。”阿四突然抱怨起来,“好奇怪,好难闻!”
谢以令注意到这句话,问他:“阿四,你在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