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旁的阿四连叹三声:“唉!唉!唉!小孩子都知道的事,你怎么想不到呢?临摹跟真迹,能一样吗?”
顾桓之听完生生愣了两秒,想通后忍不住扶额,无奈笑了笑,“还是阿四聪明。”
阿四翘着脚,晃悠了几下,“我这么聪明,你要不要认我当师父啊?”
谢以令抬手去敲他的头,“你还想当人师父?你的那些法术自身携带,谁能学得会?”
阿四乐呵呵地被敲了一下,神色还颇为得意,见顾桓之望着自己,又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道:“可不是我不想教哦,是你根本学不了呀。”
谢以令没跟阿四继续闹,转而看向南宫赐,“师尊,那我们现在就去找那幅真迹。”
觉是睡不成了,一旦睡着,说不定还会再次入画。
南宫赐点了点头,道:“真迹极有可能在酒楼老板的房中。”
谢以令立刻道:“没记错的话,店小二提过一句,老板姓范。趁着夜里好行动,我们先找到这位范老板的房间。”
说做就做,谢以令半分也不耽搁,推开门率先走了出去。谁知刚出走廊便出师不利,撞到一名路过的客人。
“公子小心脚下。”被撞到的人没生气,反而关切地对谢以令道:“走廊昏暗,看不清路,公子还请走慢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