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以令摩挲了两下指腹,没好意思拿出来:“只是采花划破了皮,不碍事。”
阿四眼珠一转,突然道:“我要先回去了!”
他说完,几乎是眨眼消失在两人眼前。
五鬼之“行”气,果真名不虚传。
谢以令略微皱眉,阿四这小鬼,别是又想到什么鬼点子了。
阿四在石屋前停下,没有立刻进去,反而躲在了外面。他估摸着谢以令跟顾桓之快要回来了,用力在原地跑了一通,直到呼吸急促,才慌慌张张地跑进院子。
柳微缘正在院里晒药,见他这模样,有些奇怪:“出什么事了?”
阿四喘得上气不接下气,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,大声道:“谢辞哥哥!谢辞哥哥他,他受伤了!还流了血!”
卧房内,南宫赐盯着桌上仅动过一勺的药粥,喉结微动,面上流露出一丝抗拒。似乎那不是什么滋灵养神的补品,而是难以下咽的毒药。
下一秒,外面传来阿□□风火火的动静,声音格外吵。
待听见一句“受伤流血”后,南宫赐当即推门而出,雪白衣袍拂过门框,灌了一袖清风。他赶到前院,倏地顿住脚步。
谢以令边理着手中花束,边走进院中,抬头看见南宫赐,眼睛骤然一亮,笑得纯然且明朗。
秋日光如金,占了满庭院。白骨山常年青绿如碧,偶尔的秋风不冷不冽,只带着一股生气。
“师尊。”谢以令落了一身金光,迎着又轻又柔的风大步走向他,额头两边的发丝随之被吹向耳后,更添了几分不羁。重生最初的病弱气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,如今看他,浑身上下流露出意气风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