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以令笑吟吟道:“给你摘的,好不好看?”
南宫赐接过,目光在他身上从上到下仔细检查:“你伤在何处?”
谢以令转头看向阿四,后者立即闷头吃着果子,假装没看见。
他只得对南宫赐竖起了大拇指:“喏,这里。”
怕南宫赐看不见,他特意掐了掐指腹的软肉,企图挤出来一点血,好证明自己的确“受伤”了。
无奈比针眼大不了多少的伤口已经凝固,指腹的肉被他掐得由红转白,也没能成功。
柳微缘拿着止血的草药,走过来看了一眼,一个字也没说,转身继续捣药去了。
见南宫赐神情呆住,谢以令“扑哧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好了师尊。”他推了推南宫赐,“我们进去找个瓶子把花装起来吧。”
南宫赐没异议,跟他一道进了屋。
顾桓之取下收物袋,找了块空地把所有的草药都倒了出来,抓了一把草药,走过去问不知在捣什么药的柳微缘:“柳公子,这里面哪种是还灵叶?”
柳微缘略微看了一眼道:“有四瓣碧绿叶,花色淡黄,根茎雪白的就是。”
顾桓之看见最上面一株就是还灵叶,择了出来,放在一处干净地。
他一边挑选,一边对旁边啃野果的阿四道:“阿四,你想不想来帮忙?”
阿四说:“不想。”
顾桓之又问柳微缘:“柳公子,你这捣的药有什么作用?”
“静神的。”谢以令把花束放进瓶中,“南宫赐,你来闻闻。看来,我选花的眼光还是一如既往的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