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南衣沉默下来。
“兄长,这次,那幕后人怕是有备而来。”
墨南衣抬眼看他:“这些事,你不必担心,好好休养便是。”
墨蔺渊自责道:“若不是我常年疾病缠身,也能为兄长分担一二。”
“别多想了。”墨南衣笑了笑,“我并非应付不过来,只是这次实在太过古怪蹊跷,明日我会加派人手搜查。”
墨蔺渊皱眉,忽然压低了声音问道:“兄长可听过一人?”
墨南衣忙问:“何人?”
“雁无羁。”
墨南衣喃喃道:“雁无羁?”
墨蔺渊道:“兄长可还记得,两年前,墉城天墉府被灭门一事?”
墨南衣顿了顿,点头道:“自然记得。”
墨蔺渊道:“世人皆知一夜间火烧天墉府的乃无稽恶人雁展,可有人亲眼看见过温氏大公子温良辰,在那夜也曾出没附近。”
墨南衣凝眉问道:“所以?”
墨蔺渊看向他:“兄长,你觉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