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侍卫正困惑,便听夏侯尉说:“放他出去,我二哥总有些杀母之仇要报,不是吗?”
夏侯尉笑了笑,“让二哥报吧,想杀眠眠的人,我纵碍于人情世故,不能直接清理,可有的是人替我清理。我的眠眠,应该百千岁长久地活着。”
“况且,母后手头的人命可不少,多少无辜的血啊,死了也不冤,不是么?”
小侍卫明白了,立马领命。
待小侍卫退下,夏侯尉没有回屋,他浸着黑夜,又吹了会儿冷风。
末了,他绕进长廊,在最尽头的偏殿驻足。
夏侯尉悄然开门,踱步进殿。
偏殿安寂黑森,夏侯尉点燃火折,借着微弱的光,在一面墙壁前立住。
这面墙挂着许多名家字画,他修长的手指伸进字画,往后面摸。在摸到一处凸起时,重重摁住。
这面大墙竟然打开了,出现一条甬道。
甬道的两侧燃着油烛,照着昏黄的路。
夏侯尉慢步走进,烛火相照,帝王鬼魅的影子随步浮动,映着石墙。
终于,走到尽头,这里是一间密室。
哐,哐,哐
密室遍布铁器敲打的声音,只见此处有十几个铁匠,每人粗布围腰,大汗漓淋,正在铸一只更大、更牢的金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