禇卫怜抓住项圈,把人往胸前一提。
夏侯尉猝不及防,先是愣住,再望向她时,眼眸有了狂热。
禇卫怜盯着他的脸,这张脸,长得的确还不错。她抚摸项圈,娇俏得意地笑,“以后你得乖乖听我的话,做我的狗,晓得吗?”
夏侯尉突然笑了,朝她唇上咬去。在禇卫怜的惊呼中,他腾得将她抱起,大步流星朝床榻去。
红绡软帐层层拽落,夏侯尉任她抓着项圈,亲向她的脸颊和耳朵,热气蓬勃,“晓得,你说什么便是什么,以后你想折辱我也成,我给你折辱。”
他凶猛吻上她的唇,补充了句,“心甘情愿。”
一番情'事过后,她睡着了。
她睡得很熟,睡前仍紧紧抓住他的项圈,好像抓住了,就能驯化他。
夏侯尉摘了项圈,任她抓在手心。他从她温热的身子起来,小心掖好被褥。
离开前,他静静望着她的睡颜。多么圆软,可爱的脸他倾身吻向她的眉心,又去亲她的耳朵,低声道:“眠眠,我爱你,我们有一辈子可以纠缠。”
夏侯尉走出屋门透气,深夜撩人,冷风吹去他满面的绯红与旖旎,吹得人神志清明。
他招手,不一会儿,小侍卫从角落冒出,低声问道:“主子,有何吩咐?”
夏侯尉说:“禇太后可以不用追捕了,朕放过他们。还有,杨成焕也要官复原职,朕答应她了。朕想,抚远侯也等很久了,听到这个消息定会高兴。”
小侍卫听吩咐,立马应道:“是,属下马上去办。”
“对了,夏侯瑨也不用软禁了,放他出来吧。”
这件事,小侍卫略有诧异。按理来说,历朝新帝登基,曾经争过皇位的王都该圈禁,为防后患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