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炎照, 发生何事了?”
杨成焕恼道:“我爹竟然应了太后,要将我的婚期提前, 这个月完婚。”
“殿下, 你知晓我的,你知我是不愿娶罗家女的。我仅见过她一面,连她什么声,什么性子都不记得, 却要娶她。”
“我爹,就只顾自己意愿,没管我死活。”
夏侯瑨动了动唇,想说话却又讲不出,只能微微叹气。
抚远侯当年出征,把自己的妻儿留在京城。他与杨成焕认识了十几年,相识相交,也知道杨成焕想娶什么样的人。可罗氏,却是太后安排的。太后防着抚远侯,也是为了他安生做个储君,顺利继位。
他既不能与杨成焕同气连声,也做不到劝人安心娶了罗氏。
这是夏侯瑨平生第二回,对一个人深深歉疚。
“殿下,我有时真恨自己无能!为何我的亲事不能握在自个儿手里?”
杨成焕肚皮里还有一窝儿的恼气,却不能与夏侯瑨说。他不能告诉夏侯瑨,他爹先前分明说,所有的事都会在他成亲之前尘埃落定。也说过,不会要他真的娶罗氏女。可他爹却应了月底完婚,这不是诓他吗?
夏侯尉不都死了,爹也说自己没想过登高,黄袍加身。那爹这样做,到底是为何?
杨成焕想不透,提了小厮就去问自己爹。
未想得到的却是抚远侯轻描淡写一句:“叫你娶,你就安生娶了罢,哪有这么多为何?”
杨成焕气呼呼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