抚远侯蹙眉叫住:“无礼,几位大人都在这,你做什么去?”
杨成焕头也不回:“打猎。”
看台上,褚卫怜望着杨家大郎急匆匆来,又怒冲冲走,心想此人脸上可真藏不住事。
褚太后得偿所愿,心里自是欢喜。她放眼望向不远处的草场,一众少年策马而奔。几十只跳跃的靓影晃入瞳孔,渐渐融成一只弥久的幻影——他骑着马,侧腰眯眼,弓拉开就是一支迅猛的直箭。
褚太后忽而感慨:“以前,他猎打得也很好。
褚卫怜知道她说的是康亲王。如今的康亲王和姑母一样,都是花甲之年,已不复从前风采。
褚太后看着,想起自己少年时,也曾擅骑马,打马球。只可惜如今岁数大了,已经好多年不打。
她感叹着,回头看侄女,细皱的眼角漫开笑意:“怜娘,你不也会骑马射箭吗?你大哥都和我说了。你去和允恭比比看,看谁射得好。”
褚卫怜说:“我如何跟哥哥比得,他打小箭就射得比我好。”
皇后看过来,也笑:“这有何妨,有太后和本宫撑腰,谁敢笑话你?你便去比比看,让我们都瞧个热闹。”
褚卫怜只好去比了。
其实她看着他们射箭,也有些手痒。
今日天晴,草场的风吹得人身心愉悦。褚卫怜过去,褚允恭还在与人比箭术。他已经连胜了数环,赢得对手直叹气。
“傅仁兄,你这箭术还须再练,就是我家小妹也打得比你好。”
“你说怜娘啊?”
那位世家子不信,“我从前到你家,也不是没瞧过怜娘射箭。”
他至今还记得,那小姑娘拉得软绵绵。当时褚凌还偷摸与他嬉笑,你晓得我五妹为何叫眠眠吗?因为她拉不开弓,软绵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