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头示意夏侯尉,他带着笑容:“挺好,可以再练。”
褚卫怜问:“你射的都是活物,我射的都是死物。我要练多久,才能射中活物呢?”
他愣了一下,没想到她是真心要学。既惊诧,又为此而欢喜,既是求师问道,那定要与他说更多的话了。
他从前没在她面前拉过弓,今日就看他打下一只鸟雀,褚卫怜竟会认可他的箭术,虽然他的箭术也的确不算差。
夏侯尉高兴之余,有些自得。更有的是懊悔,早知道该挽弓射个双雀给她看。
她竟然瞧得上他箭术。
夏侯尉咳了声,脸不自觉而红,鸦羽遮眸看向别处。“多练练,就好了,总能射中活物。你若情愿,我可以日日教你。”
“好呀。”
褚卫怜笑。她笑得灿烂,眸色却微微凉薄。
天越来越冷,前山的雪路还没有通,一伙人在酒楼又多住了几日。
褚卫怜睡醒了就去后院练箭,她跟夏侯尉说,这叫“闲来无事打发时辰”。
她练箭的时候,夏侯尉总在一旁看。有时候他还拉了护卫们来瞧:“你们看她,学得是不是很快?”
练箭的第五日,褚卫怜射中一只兔子。
她放下弓,擦擦掌心,嘴边已经有了笑意。回头看,却见夏侯尉比她还要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