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付好银钱下酒楼,刚出门口,她便感觉唰唰两道风刮过。
只见前面转角的巷子有黑影,左后边的古树下也有影,还有小摊边,马车后,都是萧氏的死士,他们潜伏于夜,随时以待。
褚卫怜牵他往前走,偶尔左顾右看,似乎寻觅卖糕点的。心下却在想,如果她报信让哥哥带兵,能有几分胜算呢?
夏侯尉说过,她走就得死,眼下她还在他们手上,即便哥哥包围,夏侯尉照样能以她作要挟撤离。那再回到孤山,他会不会杀了她?
褚卫怜拿捏不定。
不知不觉,已经离方氏的店快近了。她牵住夏侯尉,往前一指,“那儿就有家呢,云间记,这家的芸豆卷我吃过,味很好。”
夜很黑,灯火却喧艳,夏侯尉顺着方向望去,的确是家卖糕点的。
云间记左邻茶肆,右接当铺,它窄小的挤在中间,并不显眼,偶尔也有三两妇人进入,出来提着几只油纸包。
夏侯尉狭眸微眯,又仔细看了眼,的确是家很普通的店。
他点了点头,褚卫怜牵他继续走。
因为铺面不大,只有掌柜和俩伙计。方一进去,她便朝伙计笑道:“来两包芸豆卷。”
她的嗓音很清丽,且不小,正在柜台打算盘的文叔愣了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