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曾相识的声音,文叔抬眼瞧去,只见来的是一对男女。那女子头戴幕篱,并不能瞧清真容。
伙计歉意地说:“娘子,您来得太迟,小店芸豆卷卖完了。”
“卖完了?”
少女一声讶,仿佛不信,两步直逼柜台前,“掌柜的,怎就卖完了?我以前可常遣人来你这儿买,不都是入夜才上么?今日已经卖完了?”
少女的话让文叔忽愣。
他又看了少女一眼,总觉得不该——既是常客,怎不知他家芸豆卷都是午后上?一般黄昏便卖光了。
可她若不是常客,为何又说自己是?
文叔刚要说话,那少女便已开口:“卖完了便让九娘再做,总之我现在就要。”
九娘,什么九娘?店里做糕点的都是伙计。
文叔寻思古怪,手指拨开算珠,忽然想起曾有个小娘子就爱唤“九娘,二哥!”——他知道了,他知道她是谁了,难怪他会觉得耳熟,原来她是褚家的幺女!
可这小娘子,从前常喊他“文叔、文叔”,今日怎么偏改口叫掌柜了?
陪同她的是男子,既不是褚家二哥,也没听闻她嫁人,那这位男子又是谁?
文叔忽然想到一种不善的可能。
“这位娘子,芸豆卷今日做得少,您若还要呀,多使点银子,我让伙计去叫九娘如何?”
“好,劳烦掌柜了。”
那少女大方应道,“让九娘快些,我买了急着走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