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行,你随意挑。”
褚卫怜由人梳发,手指却在逗蛐蛐。
边逗,还悠闲哼起了小曲。
她用余光瞄了眼,夏侯尉的脸色竟然有些沉。不免寻思,还真奇怪,明明是他要成亲,怎么仍不高兴?
妇人定好了发髻,又把簪钗绾上。
最后笑眯眯回头,看身后的年轻郎君:“你瞧,梳成这样如何?”
夏侯尉见褚卫怜头顶盘髻,两边青丝垂髫披肩,十分秀美。她回头,眼眸有神采,也在笑盈盈地看他。
夏侯尉心里的气又消了,脸色好看不少,问妇人:“这发髻叫什么呢?”
“叫云鬟。”妇人笑道:“许多出嫁的小娘子都爱这么盘。”
夏侯尉点了点头,又看褚卫怜:“表姐,你喜欢吗?”
“哦,我随意啊。”
她脸上有笑,却又不看他了,转头逗起蛐蛐。
葱玉的手指一伸,压住蛐蛐尾尖。听那蛐蛐“啾啾”而叫,褚卫怜笑起来,“你们看它,可真傻,我逗它也不动。”
妇人只能赔笑脸,也不知说什么好。
夏侯尉:“”
“你已经逗了三天蛐蛐。”
包括在他旁边睡觉,袖边都有一匣蛐蛐。
睡醒了也不是跟他说话,竟是先给蛐蛐喂食。夏侯尉真是无时无刻,没有不想弄死这两只蛐蛐。
褚卫怜听出他话里的怨气,突然抬头:“你委屈什么?你把我关了三天,也不许旁人与我说话。就你天天在我耳边叨叨,我除了逗蛐蛐,还有什么解闷的?”